防己

不求取 千言万语 我当防己

我靠 lof怎么了
大早上吞我三篇?

【德哈】鬼屋(小甜饼,一发完)

缺糖份的小伙伴们,来和德哈一起鬼屋探险呀~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27号吗?”

“嗯。”

“您是一个人吗?”

“嗯。”

“那我们这边还有一位一个人的顾客,您看组队好吗,这样其他顾客也可以少等一会儿。”

哈利本想拒绝,但最终还是没有,点了点头。

有点昏暗的房间,四周都是等着进鬼屋的无聊人们。哈利遵循指示坐在长椅上无言的等,原本只是沉重的心情因为会有一个人陪伴变得惴惴不安。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再次出现,微笑着介绍身边的人:“先生,这是您的搭档。你们将一起探索这间医院,握个手吧。”

那个人一脸淡漠的抬头。两手交握,四目相对——

“是你?”“是你?”

-

“请注意,工作人员不能接触你们,你们也不能接触工作人员。电子产品不能打开,不能用来照明。如果需要退出,请对监控挥手示意,会有人带你们出去。”

工作人员示意退出。随着门关上,德拉科一反刚才的沉稳态度,一脸戏谑的双手交叉在胸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破特。”

“我还想问你呢。”哈利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的跳,他不得不用手按住它,免得自己的皮肤被戳破。

哈利上次和赫敏罗恩一起去过鬼屋。然而,他全程拉着罗恩,用了静音咒并且闭上了眼。这次,他是想独自来尝试,证明自己的胆量。然而他一时胆小没能拒绝工作人员,就把自己推上了绝路。

“哼。要不是潘西无聊…”

德拉科自顾自转过身,在黑暗的空间中穿过狭窄的书架往更黑的地方走去。哈利望着深邃而狭小的空间,顿在原地。

-

“这里灯光真暗,什么都看不清怎么吓…破特?”

德拉科惊觉自己身边并没有跟来一个活人,吓了一跳。回头去看,黄金男孩还待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你该不会害怕吧?”哈利并没答话,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往回走了几步,“快走了,没事的。”

哈利抬头看了德拉科一眼,随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哦。”德拉科低头轻轻咒骂了一句,走回灯光还算明亮的地方,拉了一把哈利。哈利被拉的一个踉跄,却还是一副不肯往下走的样子。

“你该不会还没进去就要走吧?”德拉科没了耐心,一把拉上哈利的胳膊,“走。”

哈利被德拉科大力气的拉着往前走,没法挣脱。他低头盯着地面,深呼吸了几口,终于有些镇定,随着德拉科的拉扯慢慢的向前挪去。

-

“没什么好怕的,道具做的很假。麻瓜的医院…麻瓜的医院也不会这么随便…”

德拉科缓声念着,两人穿过一个大堂。在稀少的光源下哈利的看的一片昏黄,只看到一个保安大叔坐在那个大堂的躺椅上,眼睛似乎是盯着自己。哈利刚想提醒他这里已经是鬼屋内部了,最好不要在这里休息,那个大叔就自己站了起来,往他们那个方向走去。

哈利缓缓地走,看着他向自己走来。

随着距离接近,哈利才明白,那不是保安,那是一具腐尸…

“嘿。”

耳边适时响起一声喊叫,哈利觉得自己从头到脚被浇了一桶冷水,身体的每一个末梢都在战栗。漆黑的房间,哈利想不起来跑,也想不起来尖叫,他只是愣着,盯着他只剩一半的眼睛。

-

德拉科见哈利看着那具拙劣的“尸体”那么起劲,索性吓了他一下。然后,德拉科惊讶的发现,原本哈利很放松的胳膊开始不住的颤抖,但他却没发出一点声音。拉他,他一动不动。德拉科不安了。

“别看了,别看了,别看了走。”

德拉科从背后揽起哈利,硬生生把半僵的哈利拖到下一个房间。借着下一个房间同样微弱的光,他看到救世主的眼睛游移不定,并且他整个身子都在自己臂弯颤抖。

“我错了好吗,我不吓你了。”德拉科无奈的说。但哈利好像听不进去,全身紧绷着,环顾周围高高的铁制文件柜。

“他们不会碰我他们不会碰我…”哈利喃喃的念,慢慢的往前挪动。

德拉科也跟着走了出去,嘲讽道:“你可是救世主,怎么会被这种…”想想,德拉科还是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不会,不会碰你。”

-

哈利波特一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绝对不碰任何东西,绝对不回头,绝对不仔细听声音。他已经不想想自己身边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死对头了,德拉科起码是一个“活人”。

于是,德拉科不得不一只手拽着他往前走,另一只手推门,探路。一旦看到有化好妆的“鬼”们,德拉科就得把哈利护到另一边去。

爬过来的无腿男尸,德拉科拉着吓呆的他赶紧离开;吊死的狰狞女鬼,德拉科按着他的头让他没看到女鬼的突然露出的笑容;吊着满满死婴的天花板,德拉科把他护在墙边,自己用左手扒开那些“粗制滥造”的道具。

走下楼梯,一个长长的甬道,德拉科没想到楼梯旁居然有一个铁笼,铁笼里的“鬼”拿着铁棍,捶打着铁笼,尖锐刺耳的响。哈利又是全身一震,德拉科用右手把他揽在怀里,想要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别,求你了马尔福,别跑。”哈利木木的交替双腿。

身后的那刺耳的声音也慢慢靠近,德拉科回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尽职尽责的敲打着栏杆,一路跟来。

“我以为你会想快点离开这里。”

“不,求你了,别跑,别跑,我不想被追。”哈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紧紧抓住德拉科的左手。两人就这样以异常紧密的姿势贴在一起,慢慢地走过狭长的长廊。德拉科感觉到哈利全身的颤栗,在心里叹气,更紧的揽住他的肩。

看你可怜而已,破特。

-

德拉科不得不从哈利手中抽回手,才能推开那扇门,把鬼关在身后。

这间房的灯光异常明亮,这是一个浴池,干涸的血迹,四周全是断肢残臂。

浴池的中间,德拉科看着低头不言的哈利,很认真的说:“你不想玩的话,我们就示意离开。反正只是潘西很无聊,跟我打赌我会害怕,我就来了。赌输了也没什么关系,她不能把我怎么样。”

哈利忽然觉得自己莫名的固执很可笑,居然会为了想证明自己不害怕来这里。但是,德拉科在旁边,其实并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了。

他可以坚持。

他深吸一口气,把额头靠在德拉科肩膀上。德拉科一愣,顺势环了环他的肩,学着自己小时候妈妈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这个拥抱仅仅一瞬,哈利刚闻到德拉科身上似有若无的温热气味,就强迫自己离开。

没关系哈利,你可以的。

“你真不走?那我们继续了。”

哈利点点头,第一次直视自己面前的门。

门开了。

-

德拉科看着前面并没完全遮挡住的幕帘,幕帘后就是自己来时的房间,德拉科立马黑着脸松开了哈利的手。

哈利也是一脸无语,用刚被放开的左手推了推眼镜。

靠,我刚刚到底干了什么?!主动拥抱自己的死对头?!

靠,为什么没了,那我刚那么深情的安慰他也太尴尬了吧?!

-

两人面色僵硬的道了别。

德拉科目送哈利消失在楼梯口,然后直冲监控室。

监控室里只有两个人,一个人刷着手机,另一个人对着监控偷笑。

摄神取念…很好并没有潘西什么事,他们应该也没想到。

摄神取念…很好你居然敢嘲笑我们,我先打你一拳再说。

德拉科带着愤怒对他们都使出了一忘皆空,才离开这间监控室。

其中一个人醒来之后,揉揉发痛的眼睛,环顾四周之后,愤怒的打了另一个人一拳。另一个人不解的望了他一眼,然后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德拉科把魔杖插回口袋,看了看自己一直搂着哈利的右手。

嗯,他身上挺香的。

-全文完-

【德哈】安慰停电的小段子

“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没光了?”

“等等!别用魔法德拉科。停电这种事,在麻瓜这边很常见的,我小时候经历多了。”

“你小时候?”

“嗯,关在壁橱里,停电,然后四周漆黑一片,我总觉得会有怪物会从黑暗里钻出来,吃掉我。”

“…都过去了。现在我在。”

“我知道你在啊…你快过来,外面的星星真亮!”

“嗯。”

“你知道吗,这让我想起原来和你一起夜游禁林的时候,也让我想起来在夜里打魁地奇。”

“那时候你真不可爱。”

“喂,臭白鼬,是你不可爱吧!”

“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别别别别挠我了,放手,放手,德拉科德拉科老公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还算可爱。”

“呐,就这样一直暗着也不错,刚好,我们睡吧!”

“…躺过来。”

“晚安德拉科。”

“晚安救世主。”

“偶尔停电真好。”

“快睡。别闹了。”

————————————————————————

“我靠德拉科你忽然开灯干嘛?”

“…我没有。仔细想想睡前发生了什么,伟大的救世主。”

“哦对,来电了。草。”

“闭眼吧。看你的头发乱的。我去关灯。听话。”

“不许偷笑!我看得到!德拉科!”

“安分点。你总动我怎么睡。”

“我恨停电。”

“噗。”

我的剑能触及到的地方 就是我的世界。

—银魂

【大护法】不仇·解


《不仇》·解 以及 我眼中的的《大护法》

因为自己笔力不够,怕大家因为逻辑混乱吃的不愉快什么的…特此整理一下不仇中的人物关系和发展过程,也顺便联系一下原著,也算是自己对大护法的一篇人物分析。

强行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写….

也欢迎大家跟我讨论不仇、大护法、丹法、太大等等一切和红冬瓜有关的东西!

下面整理:

1、 大护法

大护法是主要视角嘛,所以很清晰。开始他隐约觉得太子是被谋杀,但不会因为这个就做出复仇之类的举动。因为原著中说:他从太子爷爷的爷爷开始就是奕卫国的大护法了。我认为,他应该是见惯了权利斗争,见惯了生离死别,却从没直接接触过权利中心,所以怀有一片赤诚之心,总觉得不会发生骨肉相残这种事。所以才守在灵堂,不去主动管四皇子,也不会做出什么激烈的举动。

再者,大护法应该有很高的精神地位。虽说他单独行动,很明显没有什么实权,作为保镖存在。但因为世世代代只忠于皇帝,所以应该有向导性的作用,即是:我支持的人便是先皇指定的继承人,我说的话基本代表皇帝/太子的直接意思,百官不服我,便有不忠于国的嫌疑。所以,大护法在《不仇》中才有被彩、皇上拉拢的价值。

他眼中的事实:
太子可能是四皇子杀的,先皇是自然死亡。彩深爱太子、先皇,却对四皇子怀有偏见,且一心复仇。他出宫去战场是为了求证二皇子的死因,确定是彩谋杀的。后来被皇上骗取信任后,认定沈革是谋害太子、先皇的幕后黑手,四皇子只是沈革的傀儡。

他一心想保卫奕卫,让彩和四皇子不要自相残杀。他给彩那枚玉佩,是想提醒她骨肉亲情,却被彩当成了夺位和复仇的象征,一直佩戴在身上。

二、彩与罗丹

之所以放在一起说,是因为罗丹虽然是大护法的老公,但是彩和罗丹的人物关系非常重要。

原著中,虽然记不清,但在吉安老爷爷出场的时候,可以看出彩深爱着罗丹、彩对罗丹了如指掌、彩对罗丹有一定的影响力。至于罗丹,他强大,并且追逐强大的事物(不管是为了杀戮或者别的什么),对于权利非常冷漠,但懒于主动推翻,基本是不管不问(他对吉安的态度),几乎是彩在做主(可以看出他对彩的感情,可以说是相当重视了)。

彩开始和大护法一心守灵,得知了劝降的事情起了复仇心,主动请缨,本来是想和二皇子一起杀回去(ummm这个我没写出来)。所以她会武功(我的私设)却没有表现出来。然而,罗丹的强大和二皇子的无知懦弱让她觉得不能依靠他,所以得了皇帝的命令之后顺势勾结他的属下(大护法在酒馆遇到的人)把二皇子杀了,自己掌控了二皇子的部分军队(后来罗丹带的那支,ummm,我也没写orz),自此动了自己称皇的念头。

但是,昭川还没平。她主动提出和亲,是为了美名,为了民心。本来想赚一波名声,然后和亲的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出逃,干掉皇上算了。然后她没想到罗丹会对她那么上心,所以想出了挑拨罗丹,里应外合的计谋。

她眼中的事实:
太子先皇都是四皇子杀的。大护法知道但不会帮她。四皇子不是好人。我很爱罗丹但他不会跟着我的,还是利用他吧。(虽然都是毫无事实根据的偏见,但可以说是非常接近真相了)

然而,在我的私设里,到了后期,她已经是完完全全为了权利了。

所以连罗丹都利用,所以连自己都利用。

罗丹眼中的事实:
四皇子是个无能的人,不用理他。奕卫国是个没用的国,不好玩,不用管它。大护法真厉害。想和大护法打架。大护法是我的。困住他的国,困住他的人,毁掉就好了。况且这个人还欺负彩,当我不存在?太嚣张了吧。

刚好大护法出去求证,所以被彩骗了,理所当然…

三、四皇子

就是一个我原创的悲情人物…不想赘述。当然,他是真的对大护法有变态的占有欲,和他对爱、关心、权利的占有欲是一样的。(大护法基本象征着皇上对太子的爱、太子的光环、太子即将拥有的至高权利)

他眼中的事实:
我一定要占有奕卫国,占有大护法,这也是我作为先皇儿子应有的权利,我凭什么没资格。沈革是个坏人可我不知道他想干嘛,只有他能用我先不管别的了。大护法很好骗。罗丹是一个暗恋彩的莽夫。彩虽然不喜欢我,但应该没什么威胁。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姐姐了。


关于大护法为什么杀了四皇子:
因为四皇子杀了太子,杀了先皇。因为太子骗他。因为他没想到太子心机那么重,那么可怕。因为太子是打着爱他的名义做的。

沈革为什么要出这些建议:
因为他是想复仇。皇室死光最好,奕卫国越乱越好。

四皇子如何欺骗大护法:
无时无刻对大护法恭敬有加(有些细节)。还有沈革对大护法说的话,其实是他说的,然后骗大护法觉得自己是被沈革利用的。

感谢大家愿意看到这里。
最后,还有一个刹不住车的脑洞…

他听见彩原本清秀的声音,在烈火焚烧噼里作响的背景下失了真,变得扭曲沙哑,渐渐远去,消失在殿门外。

“叫你拆我的太大!叫你拆我的太大!烧死你!”

以上。


ps 一般写文时都不看文怕受影响被动抄袭现在终于吃粮了好开心


pps 一般觉得“喜欢”这种感情只有在共同经历什么的时候才弥足珍贵 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信迫不得已构建了这么一个宏大(bu)而漏洞百出的世界观 对不起你们…


ppps 看到这里的小天使确定不把前面都点个赞?留个评论也行哇~

【大护法】不仇·完

嗯…还有一点想说的在不仇·解里

可以看一下~

八、

“你杀了那个杂种,他自然就跟你走了。”

娇俏甜美的嗓音,一席纯黑华贵的锦缎衣裙,彩画着浓妆。她从满地横尸和血海中走来,美艳不可方物。

罗丹愣了。

之前外面的异动,应该是她的人马吧。大护法一脸了然,沉沉叹气:“我叫你别回来了,你偏不听。”

“我叫你别回来,你也没听。”彩姣笑,“罗丹,杀了那个杂种啊,杀了他,护法无人可护,自然是跟你走。你不杀他…即使大护法想跟你走,那个杂种想必也会费尽心机把大护法留在他身边呢。毕竟…多朝朝臣大护法的忠心,顶的上半朝官吏的拥护呢。”

“你别听她瞎说!”大护法喊。

罗丹心神不宁,大护法轻易挣脱了他的怀抱,将他拦在身后,“罗丹,你先退后。三丫头,四小子不是这种人。”

“皇姐…你…”皇上的震惊并不下于罗丹,他坐在地上,仰视自己倾国倾城的皇姐。

彩对那个瘫坐在地上的皇上施以纯美的一笑:“杂种,想不到我会回来吧。”

“其实,我本没打算走,也没打算多做什么。”彩看向罗丹,目光遥远,好似透过他在回忆什么,竟勾起一个甜蜜的笑容,“我所做的所有都是假的,罗丹,唯有喜欢你是真…当初我问你可愿意帮我逃出,我没抱任何希望,想着,你若是不同意,或者干脆沉默,我便也就自己统帅人马反了。反正,我已有天时人和,不必带你趟这趟浑水。但你愿意…你对我竟是有感情的,那么,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助我里应外合…这都是天意。”

彩再次看向皇上,言语间尽是轻蔑。

“我取代大护法劝降,已得了英勇之名;和亲,又得了天下赞誉。

再者,昭川那老头时日无多,我只要嫁过去,凭借我的能力,短短半年,昭川内政外事,皆会被我控制。杀了你再杀了他,奕卫昭川,皆是我的。

所以,我还是要感谢罗丹。感谢他听信与我,感谢他对我的…感情。如没有他,我起义成功,也还需与昭川血战…”

“所以,二小子真是你杀的。”大护法打断她的回忆,眼神凌厉。他悄悄握住罗丹的左手,因为左肩血液流逝,那只手冷如冰霜。大护法用拇指一下下摩擦手背,想叫他安心。

“没错!”彩的眼神中,最后一点柔情尽然散去,下巴高傲的昂起,“匹夫之勇,竟只听凭一面之词放弃皇位,放弃复仇,真是胆小如鼠,留他无用!再说,若不杀了他,哪怕我做到这一步,这皇位,我还得让与他,岂不浪费?”

“执迷不悟。”大护法摇摇头。“为了皇位杀了自己胞兄,你和二小子,可都是丽妃的骨肉。”

“我这都是为了大哥啊!大哥生性闲散,待人温和,你不是最清楚吗?你难道不想报仇吗?大哥是他杀的啊!我还以为,你一直不阻拦我,是因为你也知道,我做的都是对的!”彩抽出背后的剑,剑锋直指皇上,“如今,你若硬是要拦,我连你一起杀!”

“三丫头,冷静点!是,我曾以为你是对的,所以不想费心去管。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勾结二小子旧部,谋杀胞兄。再说,太子不是他杀的!”大护法吼道,“你可知道沈革?虽说当朝无人认识他,但两朝之前,他爷爷沈钧曾在朝廷任职,后因为贪得无厌,东窗事发,被判满门抄斩。若不是看沈革这人行事不怀好意,锋芒毕露,我也想不起这层关系。恐怕太子,也是他杀的,只为惑乱朝纲,向奕卫国复仇。你若是真想复仇,找他去罢。再不去追,他恐怕早逃了。”

“借口!”彩气愤之至,剑锋再前一寸,剑尖没入大护法胸膛。罗丹一动,却终究没有阻拦。

大护法如同雕像,伫立皇上面前,不退不避。他看见彩剑柄上的太子玉佩,那是他早看出彩的仇恨,本想赠玉与她,劝她念及骨肉亲情,却不想成就了她对皇位的狼子野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倒是皇上笑了,笑的猖狂邪魅,让大护法心下一惊。

“朕虽知道沈革暗藏祸心,却不知他竟然打的是这个算盘。怪不得,怪不得他尽出些让人匪思所思的计策。”他从地上爬起,背对对峙的三人,一步步走到龙椅前,“朕还以为,二哥是他杀的。”

“四小子?你干嘛?别乱动,虽然她从不让人不知道,但是彩其实是会武功的!”大护法看着失魂落魄的皇上,满是担忧。

“就算如此,朕也算是机关算尽,却一没算到这黑鬼也觊觎护法,二没算到姐姐竟然比朕还丧心病狂,为了皇位做到如此地步。”皇上走到龙椅前,振袖坐下,如同每日早朝般气定神闲。

“四小子,你说什么呢,快回来!”

“大护法,您以为是沈革利用朕吗?”皇上侧过身去,侧躺在龙椅上,单手支颐,“不,不是。是朕,是朕找到了沈革。我明知此人心怀不轨,却依靠他登上皇位。除开这等心怀鬼胎之人,谁还会帮一个受尽冷眼的庶子?朕不仅利用他杀了太子,杀了先皇,朕还利用他赢了您的信任呢。没有他,朕恐怕还住在别苑,饱受欺凌呢。

但,终是姐姐更胜一筹。姐姐冰雪聪明,朕倒也输的不冤。”

大护法后退一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只是可惜,朕才刚刚骗得我深爱的大护法的忠心,便一败涂地,不甘啊,不甘啊!大护法,你可知朕费尽心机,机关算尽,全是为了你!朕小时采花,你从天而降,如同谪仙。那时起,朕就对天发誓,永远对你好。

可惜,你从未将朕放在心上。无论是当初那个胸无大志的太子,还是如今这个…这只鬼,他们在你眼里,终究比朕重要。

朕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事,都是你教朕的啊,你忘了吗。

只要花坛是吾的,花自然是吾的。 所以吾杀了那个没用的太子,杀了先皇,拿下了整个奕卫国!你,自然就是吾的了!哈哈哈哈!吾才该是一朝天子,闲散太子,匹夫二哥,无用之才!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放了火,殿外忽的火光冲天。熊熊的火仿佛夕阳落在地面,殿内一片红光,诡谲闪烁。

彩收了剑,将剑狠狠的插在地板上,入石三分,殿内回荡她欢愉的笑。

皇上紧紧抱着龙椅上的龙头,笑的丧心病狂。

大护法看着自己抬起钨钢杖,强烈的电光轰开了皇上的胸膛,轰碎了龙椅,轰裂了墙壁。透过墙壁,他看到了墙后的大火,和仍在交战的三方士兵。一个个,如同飞蛾,被烈火焚烧,化为灰烬。

彩一步步走上台阶,拾起皇上头上的玉冠,戴于头顶。

他听见彩原本清秀的声音,在烈火焚烧噼里作响的背景下失了真,变得扭曲沙哑,渐渐远去,消失在殿门外。

“先父先兄!大仇得报!先父先兄!大仇得报!先父先兄,大仇得报…”

残破的宫殿,剩下两人。两个被他人打着爱的名义,欺骗利用,却不懂如何仇恨的人。

烈焰熊熊,只有罗丹的手是凉的。它冷如冰霜,在大护法脸上游移,给他最后的慰藉。不停地,笨拙地,擦去他流下的一行行泪。

-End-

【大护法】不仇·七

上午是丹法专场~

七、

大护法从没想过城破的如此之快,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喊杀声便已经到了皇宫。也许奕卫国真已到了强弩之末,气数已尽吧。他所能做的,只有守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守在皇上的身边,静静等待命运的审判。

让他不知该欣慰还是该辛酸的是,皇上比他还要镇定,一副凄然却无惧的模样。

他听得有一人在殿外徐徐而近,衬着侍卫的叫喊声痛呼声,如同鬼一般悄然而至。大护法缓缓地踱到皇上身前,屏息以待。

嘭。

门被踢开,大护法看清了那只鬼的样子。

“是你。”

大护法说不清是意外或是不意外,也许是彩的话一直刻在他心上,也许是他知道拥有这等身法的除他之外再无他人,总之,他看到罗丹漆黑的身影时,悬着的心骤然落下。

他不再表露更多的感叹,只是抽出身后的钨钢杖,声音如同叹息一般:“那来吧。”

罗丹丢下手中不知从哪个士兵手中抢下的刀,刀落在地板上铮铮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殿内,和着殿外的哀鸿和喊杀,这里,就是地狱的中心。

罗丹动了。

他并不急于抽出长枪,反倒是赤手空拳的朝皇上冲去。第一发,罗丹向侧躲开;第二发,罗丹向前翻滚;第三发,罗丹一跃而起,于是第四发,大护法对准了空中。电光闪过,左肩血肉模糊的罗丹稳稳落在殿中。

“还你的。”罗丹这么说道。

大护法想起来,那时为了一盘叉鸡饭,自己好像是挨了他一枪。

他竟记得。

罗丹抽出长枪,两发子弹朝着皇上射去的子弹被大护法的钨钢杖挥开。左肩受伤的罗丹同大护法在殿内你来我往的斗,一时不分胜负。

打着打着,大护法好像忘了自己身在皇宫。他是背负着太多太多记忆的古时亡灵,和这只黑色的地狱之鬼打起架来,再合适不过了。强大的力量碰撞着,他许久未曾尝过的自由的滋味,竟然在奕卫国国破时尝到了。

所以,两人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大护法被罗丹箍在身下,钨钢杖抵在罗丹左胸口,长枪抵在大护法左胸口的时刻,大护法只有些意犹未尽的不甘。两人面对面,都从对方的表现中读出一个信息:你动手吧,我死而无憾。

“住手——!”

他俩都忘记了还有别人在场,听闻皇上一喊,两人皆是一愣。

“朕知道,你是冲着朕来的,你放过大护法吧。”

罗丹枪口一动,大护法赶忙发力撞在他胸膛上,啪的一声响,子弹打偏在殿内石柱上。被忽然干扰的罗丹看着大护法,神色中满是质疑。

“好了,大护法。”倒是皇上颇为轻松的模样,“他想要朕的性命,朕就给他便是。这都怪朕,朕不该听沈的话,引狼入室,终落得这个下场。大护法,您走吧。您走密道出,沈在宫外会接应的。这本是留给朕的后路,想来,朕应该用不着了。”

“我从你爷爷的爷爷我也说不清是几个爷爷开始就是奕卫国的大护法了,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大护法轻轻的拨下罗丹的枪管,罗丹顺从了他的动作,“不要再想接应了,我带你杀出去吧。想来天赐我的能力,如今总不至于派不上用场。”

“可是你…”身受重伤几字没说出口,大护法示意皇上不必多言,皇上就不再说了。

“罗丹。”大护法撤掉了仍对着他左胸的钨钢杖,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是为彩而来的,可你踏平了皇宫,也算是足够了吧。放了他,让我带他走吧。或者是你杀了我,总之放他走吧。”

“我不光是为她来的,大护法。”

这是罗丹第一次规规矩矩的叫他大护法,他只从中听到了滔天的怒气,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大护法虽然直起身来,终归还是被罗丹压在身下,不得动弹。罗丹顺势抓住大护法的胳膊,越攥越紧:“你说我们是一类人。”

“是?”大护法不知他是何意,茫然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你为什么要走!”不等大护法反应,罗丹声音狂怒的变了形:“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我找不到你。彩说你恨他,和彩一样恨他,可皇宫是你的牢笼;我听彩的,找到她留给我的军队,发誓踏平皇宫,还你自由。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宁愿为他死,都不愿跟我走?!”

“我…”大护法被他捏的生疼,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一时寂静无两。

“说什么跟你走这种话…”许久,大护法才继续下去,罗丹看不到他低垂的脸上是什么表情,“我奕卫国堂堂大护法,绝不会委身于人。”

大护法感受到胳膊上的力道逐渐变小,忙不迭的补充一句:“要走,也是你跟我走。”

说完,大护法就后悔了。这几百年的老脸哪有这么个丢法。不就是逃难吗怎么跟私奔一样。不对,刚那个就是表白吧。啊啊啊,我在说什么,我干了什么,我是谁我在哪…

大护法还纠结着,却被一个力道拉了起来。然后天旋地转,回过神来,自己竟然躺倒在罗丹怀里。

“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跟你走。”

“你在搞什么鬼啊我根本就没在走路好吗啊不对重点也不在这里。”

“别动,左手疼。”

于是大护法抽出来的钨钢杖也不敢动了。

罗丹把手中的红冬瓜又倒了个个儿,让他坐在自己右手臂上。

“...什么鬼你秀臂力吗?!”

放在肩上。

“说起来我比你大几百岁吧!”

拦腰扛起。

“我不是麻袋啊!!”

罗丹两手架在大护法腋下,将他平举出去,声音颇有些气闷:“那你想怎样。”

“你先放我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放。”

“罗丹,你放我下来,”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混乱,透着诡异。大护法严肃起来,苦口婆心的劝,“你放我下来,然后你带你的人走,我带皇上避难,一切结束之后,我去找你,我带你离开这些无聊的地方。”

罗丹盯着大护法的脸看了许久,右臂收回,把大护法按在怀里:“不放。放了你就跟他走了。”

“别闹了,四小子脱险了我就跟你走。”

“不放。”

“罗丹!”

室内一安静,大护法听见外边的声响,不似之前泾渭分明。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跟我走!”

“你杀了那个杂种,他自然就跟你走了。”门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大护法叹了一口气,事情果然又麻烦了。

申明:这不是我画的!这不是我画的!这不是我画的!

只是lake这个填色软件推给我的线稿,然后我一眼看中就觉得很像大护法和小涅叽…

ummmmmm

对不起我的联想能力有点强…

总之就是强行山·大护法and云·小涅叽啦…

OOC成狗…

求…轻喷


轻喷咱们还是好朋友…

【大护法】不仇·六

老样子晚上好啊~

ummm

要不来猜一下?

1、杀死太子的主谋

2、杀死二皇子的主谋

3、其他的看出来的关系(比如谁利用谁,谁的动机)

猜中的点梗可好?

六、

彩公主和亲半年,大护法在宫中愈发寂寥。皇上原本还总来探访护法,可未曾想到,昭川并未因为和亲收敛其爪牙,反而越来越胆大妄为。皇上政务缠身,渐渐也少来这里。

内卫首领换了个新人,身材魁梧,但有礼有节,尽忠职守,再也没人像罗丹一样神出鬼没,为了和大护法打一架,在他门口守一整夜了。

皇宫,真真是呆不下去。

大护法现在也开始理解太子所说的囚笼是什么意思,这冰冷无情还枯燥压抑的地方,他也算是领教到了。

又是夏日,先太子、先皇的灵堂旁,二皇子的灵堂也已设将有一年之久。

可叹奕卫国血脉,只剩了皇上和彩公主。何况皇上年幼,尚无子嗣,帝王香火岌岌可危。

现在还伴在他身边的,只有白团子小涅叽了。

“白痴,你若还在,怕是早就头疼的跑掉了吧。”护法坐在房梁之上,看着灵堂中的画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说来也好,要是你,怕是我还得多一个寻你的任务。”

“西宫的宫女来了不少新的…我说这话都怕你从棺材里跳出来。”

“你们家的恩情,我怕是要还到头了。”

外面忽然嘈杂起来,大护法在房梁上待了一会儿,发现混乱只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终于按捺不住,跃下去。灵堂之外,宫人乱作一团。

大护法随便拉住一个太监,问道:“发生了什么?”

“哎呀,皇上正大发雷霆呢,东西砸了不知道多少,你还拉着我干嘛?”

发脾气?大护法跟随人流,来到内苑。隔着墙,他都能听见瓷器砸碎的声音。

“大护法。”一名文臣模样的人对他行礼。

大护法一愣,厉声呵斥:“你是何人,内苑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回大护法的话,我叫沈革。皇上特命我来此处,有事商讨。”

是这个人。似乎是四小子小时候的识字先生,提议自己去夺二小子兵权的是他,上书让二小子出兵的也是他,说自己犯皇家天威,带头逼四小子罚自己的人也是他。

“出什么事了?”大护法声音冰冷,夹杂多年厮杀积攒的杀气。

沈革只是将头埋的更低。“回大护法的话,都城外不到百里有叛军。皇上发兵,清剿两日,失败了。”

“前线呢?”

“前线…昭川之兵如狼似虎,我军…”

“我明白了。那他发脾气,也是应该的。”

大护法看了一眼屋里的皇上,摸了摸头顶的人小涅叽。小涅叽扑棱着翅膀飞开去,大护法也抬腿欲走。

“大护法留步!”

大护法刚迈出的步子被吓得一个踉跄。

“我留步干嘛啊?”

“请大护法救奕卫国于水火吧。”

“我如何救?”大护法回过身来,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革,“我做奕卫国的大护法是四代前的事了,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奕卫国君主和未来君主的安全。你不必费心了。”

大护法没忽略沈革走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寒光,他没在意,推门走入屋里。皇上面若寒霜,正欲对来人发火,话到嘴边,却成了另一个语气:“大护法,您来了。”

十六岁到十七岁,短短一年多的时光,皇上已从懵懂少年变成了有帝王气势的人。大护法好久没仔细端详过先皇的第四个孩子,汹涌而来的情绪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皇上看着大护法一言不发,赶忙收了收自己面前的桌面,又记起自己已经贵为九五之尊,停了手。依旧是走到大护法身前,坐在椅子上,和大护法平视。

“大护法有什么事吗?”

“沈革叫我带兵平反,我拒绝了。”

“哦…”皇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失望或是开心,好像在听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叛乱之处刀剑无眼,大护法不去,倒是好的。”

他伸手理了理大护法过低的兜帽,眼神让大护法打了个寒噤。这种眼神那么熟悉,熟悉的让人心生厌恶和恐惧。

大护法于是不着痕迹的躲开了皇上的触碰,正色道:“让我平叛,不是你的意思吗?”

皇上缓缓的收回被大护法躲开的那只手,笑容温和阳光:“朕的意思?朕的意思是,昭川之祸需平,内乱需治,国力需胜,朕的姐姐需无事,朕的大护法...需平安。”

如雷贯耳,大护法恍然间看到了先皇的影子,又好像是奕卫国的不知道第几任君王。先皇四子,是一嫔所出。那嫔本只是一名宫女,只是因为意外,怀上了龙种,才封了嫔。然而,这也改变不了她不受宠爱,地位低下的状况。

十五年前,皇宫一场大火,大护法被夜半惊醒,冲到太子房里叫醒了熟睡的少年太子,带着他离开了寝宫。翌日才知,那场大火就是四皇子的生母所纵。不仅四皇子的生母死在那场大火之下,不少妃嫔宫人,也死于这个女人的悲火。从那之后,原本和其他皇子住在一起的四皇子便被挪到了皇宫最偏僻的角落,那时他不过两岁有余。之后他备受冷落,安静内敛。

曾经,大护法在花园里遇到他。他一身素衣,瘦削的身影蹲在一株蔷薇面前发呆。大护法坐在树上闲而无事,便看着这个小娃娃打发时间。

不想,他忽的伸出手去摸蔷薇花茎,被不安分太子调教出了奶妈属性的大护法蹭的跃下去,却没能来得及,小娃娃的手已经被扎出了鲜红的血。

大护法刺啦一声扯下自己的袍角,在小娃娃惊叹而崇拜的目光中为他包扎,碎碎念道:“那朵花有刺,你看不到吗?”

“吾想要这花,挨扎也是吾活该。”小娃娃老实的答。

“你傻啊。”大护法用力系上最后一个结,“这花坛都是皇家的,这花自然是你的了。”

现在,奕卫国风雨飘摇,未成年的他却成为了国家的顶梁柱。大护法压抑着心中的波澜,郑重的回答:“臣领命。”

原来自己的怀疑一直是多余的,这个孩子不可能是害死太子的主谋。害死太子的主谋,只能是...那个人。

当晚,大护法在脑内循环播放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终于有一线灵感从他脑海里涌出。

真的是你。

得到了结果的大护法却仍然无法心安理得的睡去,总觉得心下有个被自己忽略的东西,在放着警报。

他没来由的想起皇上那个眼神,回忆如同洪水冲开闸门。他终于想起这眼神他为何如此似曾相识,为何如此让人心生厌恶。

那是他在前线见过的,受冻的饥民看见他棉袍时,那饥渴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