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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副/日邪】老去(一发完)

是看过沙海剧之后的产物。当时看剧的时候有张日山这个人物就觉得有些感慨万千,难免会猜测一个活的太久的人,明明应该看淡一切,与世无争,究竟为了什么,淌了吴邪的浑水。算是圆我自己心中张日山的心路历程。

 

*盗笔的时间线还是很乱的…这里取一段原文作为张大佛爷去世时间的设定,出生日期根据百度百科设定在1910。

 

霍秀秀道:“他觉得很可能是老九门之张家大佛爷的人,因为只有张大佛爷的人能号令群雄,而张大佛爷年纪已经很大甚至可能已经去世了,所以这人也许是张大佛爷的后人。”

*指大约1963年的九门一起出动的盗墓活动。

 

-

 

和别人不太一样,张日山的一生有两个起点。

 

第一个,自然是他出生的日子。那一天,距离现在已然太久,太旧,旧到他试图回忆那个年代的时候,记忆里的画面都开始泛黄。

 

第二个,是佛爷死去的日子。他记忆里那口厚重的紫檀木棺材阖上的那一刻,某一部分的他被一起,永远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墓底。

 

-

 

佛爷死去的第二十个年头,张日山从最荒僻的山村出发,回了一趟长沙。

 

偏僻给了他永远不变的容貌最好的庇护,同样,也让他与世隔绝。

 

正月十六,新年的气氛还未完全过去,火车上显得有些冷清。

 

当他穿着长袍马褂走下火车,附近和他“同龄”的男生们自以为很隐蔽地笑,交头接耳,仿佛看见了自家泥古不化的老古董爷爷。女孩子们恋恋不舍地盯着他的脸,只觉得那一身长袍才衬得住这男人沉稳的气质。

 

而张日山,拎着行李箱,环顾一圈这座陌生的过分的城市,叹了口气。

 

-

 

“请问你知道旧时张启山张布防官的宅邸现在何处吗?”

 

张日山俯下身去问一旁穿着旧棉衣抽着旱烟的老汉。如果真的要交流,他更喜欢和真正的同龄人交流。

 

而对方敲了敲旱烟,操着长沙口音骂了起来:“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懂不懂礼貌,啊?”

 

张日山站起身来,打量着越骂越起劲的老汉,约摸五十出头的样子,于是不再理会,出了一口气走开了。


算来距离那个年代,其实已经有五十余年了。

 

-

 

张日山想,佛爷去世的时候,他们差不多也是这个年纪。那时他已两鬓花白,一双眼仍然炯炯有神。岁月给了他满脸的皱纹,也洗练出他更深邃的气质。

 

那时他仍像做副官时一样常伴左右,也常常因为佛爷几十年不变的果敢决绝错觉一切未变,因而自己也一如从前,习惯了少想一些,总之遇事不决先请佛爷。

 

佛爷为了他不曾改变的容颜,一生总在乔迁。到后来,总有人羡慕“威严的老头子张启山”和他“孝敬体贴的好儿子张日山”,以至于被奉为教条,弄得人人家里老子管教儿子都凶恶无比。佛爷人前冷着脸从不反驳,人后却和自己一起品茶,笑着聊起这些坊间言语。

 

“日山,以后家里待客,不要总是站在我背后了。我不做布防官很久了,你也不再是我的副官了,日后,这些东西就免了吧。”

 

佛爷说这话的时候笑意满满,眉宇间分明还是当年那个英气勃发的少年。日山看得入神,忘了自己回了什么,也忘了佛爷又说了些什么,只是记得说完后,佛爷笑得爽朗,一边摇头一边拍了拍他的肩。

 

反正总归是“习惯了”“这样挺好的”之类的话。

 

长寿的每一日都一切平常,也都风平浪静,静到他不懂为何佛爷提起自己过长的生命时都会怜爱的叹息。

 

直到佛爷死时,从未真正老过的张日山才一下明白了岁月的威力。那几十年未曾侵蚀过他的风雨忽然爆发,摧枯拉朽,那颗完整的心脏忽然就千疮百孔,连着灵魂也老去腐坏。

 

-

 

张日山扯了扯衣领,正月里,风吹的还紧。

 

新月饭店总还开吧。张日山问到了路,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已经天色渐晚。他走到那朱红的大门前,伸出手想敲,却犹豫了。

 

物是人非,真有必要吗?

 

说到底,他来长沙走这一遭,又是为何呢?

 

张日山拎着不过一尺半长的行李箱,那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他站在新中国成立后大肆修建过的长沙市一家老字号饭店门口。街道纵横,他回头望不见他的来路,又想不出他的归途。

 

-

 

白色胡须的老人穿着红色的长袍,他身后跟着几位伙计。张日山觉得他眼熟,但对方更快的认出他来。

 

“副官?”

 

张日山恍然,二爷还是那副中气十足的好嗓子。

 

-

 

日山知道旧日里佛爷和二爷是怎样交心的挚友。那几位伙计接了他手中的行李,他便顺势跟在二爷身后,走入新月饭店。

 

二爷有人搀扶,他眼神一晃。

 

佛爷在时,他还不理解什么是老去,只是一味跟在佛爷身后,从不搀扶,暗自疑惑佛爷的速度不比当年。想来那时他实际也是垂垂老矣,却矛盾的懵懂无知。

 

他们来到内厅,年时的装饰还未撤下,厅里人坐的满满当当,却井然有序,没有寻常山村里宴会时那人声鼎沸,喜气洋洋的场面。

 

他们看着二爷进来,都忙不迭的起身,直到二爷点了点头,他们才纷纷坐下。

 

二爷让日山也坐,日山拘谨地摇摇头。从前佛爷和二爷谈话时,二爷也会叫他坐下,他总是不坐的。

 

二爷叹了口气,拂袖扫过满厅的人们,说:“这满屋的人,再没有比你辈分大的了。”

 

张日山愣了愣,挑了个位置坐下了。

 

他再也不是谁的副官了,他真的老了。

 

-

 

呆久了,这屋里的人张日山约摸也能猜出身份。譬如那桌满是女人的,譬如另一桌桌上坐着一位面色凶狠的老人,身上明目张胆地揣着铁爪钩。

 

他总想问这到底是个什么宴会,怎么能聚齐九门的人,在这里,似乎一切芥蒂都没有似的,吃茶喝酒。但一桌桌的人轮流来找二爷敬酒,他一开始没问,就好像再也没了张口去问的机会。

 

有人在明里暗里求二爷分一杯羹被拒绝之后问二爷他到底是谁,二爷不答,他也端坐在座位上品茶,不说话。

 

他总是忍不住去瞥那个揣着铁爪的老人,他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喝酒,二爷来的时候他没站起来,现在也没来朝二爷敬酒。他也看到了自己,只有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眼神再也没往这里扫过。

 

都是过去的孽债,张日山想,真的活得太久了。

 

-

 

一桌桌的人先后脚走了,应该是吴家的人站在门口送客,张日山是凭那几条狗认出来的。

 

饭店里愈发清净,二爷吐出一口浊气,遣散了身边的人,忽而问道:“你还记得佛爷在时的志向吗?”

 

佛爷从来都是个志向远大的人。他曾想复兴中华,实现了。余下的,只剩一个,九门兴盛。

 

张日山点点头。

 

二爷又问:“你今天看到九门,你觉得如何?”

 

如何?

 

人去楼空的饭店,杯盘狼藉。先前那一个个来敬酒的人的脸历历在目,无不是挂着假笑,利益为先,虚伪的可怜。

 

“二爷心里有答案,何必问我呢?”张日山放下茶杯。

 

“今日是吴老五的孙子六岁寿宴,我去把他带来,你也见见。”

 

二爷说完这句话就去了,张日山想拦下他,却没来得及。即使年迈,二爷的身姿步伐依然灵巧。

 

而张日山心里乱成一团麻。

 

-

 

他没忘,佛爷走前喊他去床前,气若游丝。

 

“还,记得,老八吗?”

 

张日山双手握住佛爷的左手,狠狠地点头。

 

“当年,当年的九门,可是,连他,也能算进去的,天真的组织。”

 

张日山不断地点头,又觉得不对,不断地摇头。

 

佛爷的眼在自家副官皱成一团的脸上游移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露出一个费力地微笑:“真希望,九门,一直是,过去的样子…”

 

佛爷的手软了下去。

 

那天张日山在佛爷的床前端坐了十二个时辰,直到被邻里好说歹说地拉开,他才木然地理了理衣衫。

 

在照镜子之前,他一直以为他张日山,从记事开始就不会哭了。

 

-

 

二爷带着吴老五远远地走来,张日山深吸一口气,从回忆里走出。他偏了偏身子,才看见铺着苏绣桌布挡住的矮矮的小孩子。那小孩子穿着一身红彤彤的棉袄,一看就是家里的针线,织得又细又密。

 

张日山看一眼二爷,二爷抬起袖子,指小孩儿的方向。

 

吴老五眯着眼看张日山,张日山从那双老花眼里看到了感慨,也看到了希冀。

 

“副官,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到您。这是我的孙子,吴邪。吴邪,过来打招呼。”

 

吴邪,真是个寓意明确的名字。

 

那小孩子不如桌子高,踮着脚偷偷摸摸地看张日山,腿肚子打颤。

 

张日山于是微微张开双臂,小孩儿也不避讳,迈着小短腿跑进他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好,谢谢哥哥参加吴邪的寿宴,祝哥哥事业有成。”

 

吴老五不免得扬起巴掌,也只是吓吓小孩子,并不舍得落在吴邪身上:“刚是这么教你的吗?”

 

小孩儿看了看爷爷,又认真地扭过脸看张日山。他的眸子黑得纯真,亮晶晶的像落了许多星辰。小孩儿非常认真,一字一顿:“可是张哥哥看起来就是哥哥,为什么要叫他爷爷呢?”

 

吴老五被噎得无话说,抱歉地看张日山。张日山看着吴邪认真的模样,露出了这二十年来第一个微笑:“小孩子而已,叫哥哥也无妨。”

 

-

 

吴老五作为东家,招待了张日山一晚。

 

吴邪黏着新认识的小哥哥,跟着收拾客房的伙计一起跑前跑后,抱来一个和他一般高的枕头,套着蓝色的枕套,还印着图画。

 

张日山把他抱起来,让他能把枕头放在床上。小家伙无不自豪地说:“这是我最喜欢的枕头,借给哥哥用。”

 

张日山勾起嘴角,刮了刮他的鼻子,说:“谢谢。”

 

吴邪笑得眯起眼:“哥哥笑起来的时候好看,哥哥要记得常常笑。”

 

张日山明白了二爷为什么带吴邪来见他。

 

-

 

张日山枕着蓝色的枕头,做了一个蓝色的梦。

 

佛爷捧着青花瓷的茶杯,笑着对他讲:“日山,以后家里待客,不要总是站在我背后了。我不做布防官很久了,你也不再是我的副官了,日后,这些东西就免了吧。”

 

他看见自己,忙不迭的摇头:“佛爷,您也取笑我。我早习惯了站您后边,几十年了,现在让我改,我改不了。”

 

“是啊,几十年了。”佛爷放下那盏茶,身后是湛蓝的天空,“所以啊,你这小子,更该改了啊。”

 

“啊?为什么?”他听见他自己的声音,充满疑惑。

 

而佛爷只是大笑着摇头,有力的手掌落在他的肩头。暖的。

 

梦醒了,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佛爷的意思。他在他的暮年,一直试图让张日山明白一个道理,那个道理很简单,但张日山不懂,也不想懂。

 

佛爷总是要死的。

 

-

 

第二天清晨,张日山把枕头放回吴邪的床上,抚摸了他柔软的脸颊,拎着他的手提箱离开了长沙。

 

故地重游,二爷的话语,吴邪的名字,前尘往事。张日山懂了二爷想让他做什么,也终于想通了佛爷想让他做什么。

 

九门之内,暗潮涌动,几十年的纠葛,盘根错节,总有一天,会威胁到九门的命脉,会威胁到,九门的未来。

 

无邪。张日山默念这两个字,脑海里是那双过分明亮的黑色眼眸。晨光熹微,他呼出一口白汽,迈出了步子。

 

天下之大,他仍然没有来处,却依稀有了归途。

 

—————————————————————————— 

未来某一天,佛爷死后的五十个年头,解雨臣来到他面前。

 

解雨臣在他面前,低下头,坚定地请求他帮助吴邪。

 

他没有回答,在解雨臣看不到的地方,揉了揉眉头,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等到了。

 

-End-

 

 

 


【HP、神夏、纸牌屋】第七扇门(完)

Chapter 26 第七扇门(4)

 

“2对3了,谁胜谁负还不一定。”Sherlock的嘴角挂上了笑。

 

一旁的Francis握着枪站了起来,左手递给John另一把:“身为总统的习惯,我绝不会把身上唯一的一把枪交给别人,我还有另一把。”

 

Harry头痛般的揉了揉太阳穴,Draco替他继续揉。他们二人以随意的姿势拿着手中的魔杖,根本没有把这似乎翻转的形势放在眼里。

 

出声的是Draco:“放弃吧,你们不可能打得过我们的。这个人数差起不到优势,你们只会死的更痛苦。”

 

他的言辞恳切,饱含了真诚的意味,不是虚假的。John知道,在这对恋人中,自始至终,有强烈愿望的人是Harry,他只是跟在Harry的身后,支持他而已。

 

“你其实并不想他为你杀人吧。”John忽然对着Draco说,饱含怜悯,甚至把手中的枪垂下。

 

“John,不要听他的,我们有生机的!”Sherlock看着John放下枪,急切地说。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想要什么呢?”Francis忽然出声,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你自以为是的带他走进这栋暗无天日的房子,说着为了他好做尽了一切,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想要什么呢?”

 

空气沉默了,Harry绿色的眼睛寻找着Draco蓝灰的瞳孔,被Draco躲过。

 

“Edward,Meechum,他轻信了奇怪的童话传说,他告诉我我有紧急的英国外交日程,他动用士兵带着我来到这里,让我经历这一切,他为此付出了一切,付出了生命,他想要的是什么?你们也听到了,是我能重回权利的顶峰!可笑吗?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没有人说话。

 

“是啊,我也觉得可笑。可是他不觉得,他坚定的很,他觉得我就应该站在那里。实际上,我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依恋权利,尤其是经历过狠狠的背叛,跌落谷底之后。”Francis的眼圈是红的,John注意到,他举枪的双手,袖子上带着那对刻着F和U的袖扣,“你说你为了他好,为了他布了局,为了他想要杀人,其实都是你想要他活下去罢了。承认吧,你就是自私,你问过他想不想要活下去吗?你问过他需不需要你付出这么多吗?”

 

地板剧烈的震动了一下,John一个趔趄,Sherlock扶住了他,两人保持着姿势,干脆不再举枪。而Francis,坚定的举枪对着Harry。

 

“这栋房子是欲望的产物,当欲望消失的时候,房间也会消失。”Draco温柔地看着Harry,“你也没有那么强的执念了是不是?”

 

房间猛烈的震动了起来,石板震落的灰弥散在空气中,而Harry依旧没有放下魔杖。

 

“你是正义的英雄,疤头,是那个黄金男孩,是救世主,而我是高傲的Malfoy。英雄怎么能滥杀无辜呢?而我怎么会允许别人救我,玷污我的骄傲呢?”

 

“那难道,就这样结束吗?”Harry低着头,喃喃自语。

 

John一阵心酸,还好Sherlock更紧地握住他的手:“我已经发现了,我的愿望是和你待在一起,现在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无论怎么样,我们要准备好逃出去。”

 

有石块砸落了,只剩Harry他们所处的一隅,还算安稳。John朝Sherlock点点头,一旦出现出口,他们一定一定会逃出去。

 

“不是结束,怎么是结束呢?我们在这里遇到了有趣的人,这只是我们旅程的第一站而已。你记得吗,你答应过我,一切结束之后,我们就去旅行。现在,就是我们该去旅行的时候了。”

 

只要Harry放下执念,大家就能出去。John回头看Francis,他却仍然不为所动的样子,固执的站在原地。有小石块砸在他的肩上,他根本没有闪避。

 

“带我周游世界,带我过你来霍格沃茨之前过的生活,带我坐你之前被困在打人柳上坐的那种东西,之前魔法部总是那么忙,现在,你不能再忙于工作了,专心致志的陪我,可以吗?”Draco低头看着Harry,眼神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实现它,好吗?”

 

Harry终于放下魔杖,点了点头。

 

砰,一块砖落在地面,落地有声,外面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入房间。地面晃得更狠,Draco拉着Harry,用魔杖击飞了两块朝着John和Sherlock头顶砸去的石头:“墙马上会塌,快跑!”

 

Sherlock轻轻推了一把John,John回头去看Francis,他仍然站在原地,放下了枪,带着自信和满足的笑。

 

“Francis!快跑啊!”

 

Draco拉住了John的手带着他向前跑:“他是自愿留在这的。他本来就死了,所爱的人也死在这里,你带他出去是残忍。”

 

Sherlock看Draco一眼,别扭地没说感激,Draco轻轻一笑,之前从没过比他自己更高傲的人。

 

墙塌出一个洞口,Harry站在洞口旁,把John送了出去,又和Draco对望几秒,他们想让对方先走。就在Sherlock都想说你们都不走我走的时候,Harry翻了出去。墙又塌了一块,Sherlock和Draco得以一同出来。

 

John一边拉着Sherlock,一边看着他们的身后,Francis站在原地,微笑目送他们逃离,巨石挡死了他出来的路。

 

Sherlock沐浴在阳光下的那一刻,房间轰然倒塌,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好似什么都没存在过。

 

John从前从没觉得,沐浴在阳光下是件这么奢侈的事情,他有一些眩晕。面前仍然是下来时的悬崖。

 

“我们怎么上去?”John看向巫师二人组。

 

“爬咯。”Draco抿着嘴笑了一下。

 

“你们不是巫师吗?而且Draco腿伤了?”John张大了嘴,“你们在跟我开玩笑?”

 

“我们又没有随身带扫把,而巫师又不是鸟的品种。”Harry摊摊手。

 

扫把?John没有问出口。

 

他们一起笑了,在海边,在悬崖下,在草坪上,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但John知道,什么都发生过,不仅是记忆,还因为他和Sherlock紧握的手。

 

最后只有三个人爬上了悬崖,Draco还在底下。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Harry说,“我要带着Draco走了。”

 

“你们不是不会飞吗?”John问。

 

“但我们会瞬移啊。”Harry朝悬崖下招招手,此刻的他,终于像了一个不满二十的年轻人,轻松,快乐。Draco出现在悬崖上,二人双手交握,Harry俏皮地说:“我打赌你们不会喜欢移形换影的感觉,所以干脆陪你们爬上来了。我第一次被移形换影差点吐了。”

 

John和他们一一拥抱,冲他们一直招手,直到他们瞬间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过头去,歪着头看着Sherlock笑。

 

“我们走吧。”John说。

 

“去哪里?”Sherlock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我是说,你的房子,还是…”

 

“去买下221B。”

 

-END-


写在后面:

是HE哦,不知道想看刀小伙伴们会不会失望Orz

不是偏心只给了纸牌屋那对BE啦,毕竟联系到原作...而且Francis会活在永远有Meechum的梦中啦...

好了不狡辩了,完结快乐,我是真的快乐,拖很久了已经...

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希望你们喜欢这个故事,也请期待我的其他故事啦~

【HP、神夏、纸牌屋】第七扇门(25)

Chapter 25 第七扇门(3)

 

John忽然想起自己在混沌下看到的身体中段消失了的Harry,大约就是Draco身上那件神秘的外袍的作用。

 

“所以那一间房不是没有最终物品,而是那件东西,谁都看不到,对吗?”Sherlock依旧有些颓唐,但在John的安抚下镇定了下来。

 

“对。”Harry勾了勾嘴角,“它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叫隐形斗篷,是死亡圣器之一,可以躲避死神。不得不说,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你实在是相当聪明了。但是,就到这里吧,杀了你们,我就能完成我的愿望了。”

 

“等等,”John忽然开口。他偏过脸,望着Draco因为苍白而显得冷漠的脸,望着他蓝灰色的眼睛,说:“我死也要死得明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Draco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他看向Harry,眼神中带着祈求。

 

Harry看着Draco的目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好吧。”他说,把手中的木棍放下了,“这个叫魔杖,是我们的武器。我们是巫师,你们不可能打赢我们的。所以,我给你们说清楚。”

 

Draco也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魔杖,彻底的脱下了隐形斗篷,走到Harry身边,紧紧揽住Harry的肩头。

 

“事到如今你们也不会吃惊有魔法存在了吧?”Harry似乎是很累了,靠在Draco的肩头,闭上了眼睛,除去生死威胁,似乎还有些温馨。

 

John紧紧握住Sherlock的手,盯着Draco,而他依旧避开了目光,John深吸了一口气。

 

“在巫师届,你们这些不知道魔法存在的人,被称为麻瓜。Draco的确快要死了没错,但是不是因为疾病,是被害的。”说到这里,Harry的声音染上了愤怒,Draco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头顶。

 

“他中了必死的咒,我继承了最伟大的魔药大师的记忆,拼尽全力吊着他的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死亡圣器有三件,这件斗篷,Draco房间里的魔法石,和我手上这根,接骨木魔杖。据说集齐它们,就能战胜死亡。原本我拥有它们,战后…也就是魔法界的一场殊死斗争之后,为了不让它们危害魔法界,我把接骨木魔杖扔在了连我自己都找不到的角落里,而我,也不想让Draco经历这次死亡。”

 

“可你还是把它们找回来了,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John说。

 

“这只是附带的产物,我没想到这间屋子还有这个效果,”Harry疲惫的看一眼John,“我只想让Draco活下去,他是无辜的,那些人最想杀的是我。”

 

“为什么?”John问。

 

“因为他是那场战争的英雄,而且不出意外,在战后统治了整个魔法界。”Sherlock忽然出声,“而他,是那场战争的反派吧?你试图为反派们争取权利,反而遭到了攻击?”

 

John看了一眼Sherlock。

 

“拜托,别这么看着我,Mycroft那家伙做事情也不会刻意瞒着我。”

 

“你真的很聪明。”Harry叹了口气,“我原本计划一个人引导所有人往下走的,你的出现让闯过这些门变得很容易,也让我控制你们变得很难。老实说,我查遍了霍格沃茨所有藏书,找到了希望,一间能够实现愿望的屋子。六个人,每个人都怀有强烈的愿望,在这间屋子中通过所有的门,最后活着的唯一一个人,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原本我应该一个人来,但Draco不同意,如果他不跟着他就不允许我做这件事…

 

于是我研究了很久,改了条件,三对恋人,每对里有一位怀有愿望。”

 

“最开始那三个放血的人。”Sherlock说。

 

Harry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自己,Sherlock,和Meechum,点了点头。

 

“胜利条件也随之改变,通过七扇门,杀掉另外两对情侣。但我其实也没想到,它选中的剩下四个人会这么难搞,甚至…”站着的四个人不免回头望地上仍躺着的Francis。

 

“Draco是你故意的?”John问。

 

“对,我在看到隐形斗篷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让他置身事外,我下的石化咒,盖上了斗篷,我把他带出去了。”

 

“那个摄魂怪?”

 

“是真的存在的怪物。当时我打算等你们都昏迷再用咒语打败他们,没想到这些东西对Francis不起作用,如果不是Draco对他用了昏迷咒,你们会直接死在那里。”

 

John再次看Draco。

 

“你们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可以了,结束吧,我保证,你们会死的没有痛苦。”Harry张开眼,不再靠着Draco,抬起了他手中的魔杖。

 

事到如今,John喊不出口“你不是英雄吗,为什么要杀我们”这种话。他眼中所见的Harry一直奇怪的镇定,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不仅仅因为这是他设的局,更因为他在如此稚嫩的年纪,经历了一场战争,在战后担起了重担,还因为不被理解收到了攻击,甚至连爱人都惨遭毒手。

 

他原本的拖延,是看出了Draco的犹豫,知道事情还有转机,而现在,他只是神情地望着Sherlock。而对方,也用同样神情的目光回望。

 

那就这样吧。John闭上了眼。为了两个经历了太多的孩子,就这样吧。

 

而他的面前,Sherlock的右手忽然坚定地抬起,手中的枪,子弹上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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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莓今天也在摸鱼...

还剩一章完结!

【HP、神夏、纸牌屋】第七扇门(24)

Chapter 24 第七扇门(2)

 

John坐在地上,努力的恢复着神志。此刻的他就像宿醉还被人用棒球棍敲了脑袋一样,思维混乱不堪。迷蒙的目光,John看到自己面前,Harry的肩部以下消失了!

 

这恐怖的场景让John心里一惊,眩晕感消减了一半。他跌跌撞撞地朝Harry那边挪了几步,定睛去看,Harry完好无损,刚刚的场景就像幻觉。

 

仰躺着的Harry咳嗽几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有转醒的迹象。John赶忙把他的头抬高:“Harry?Harry?醒醒。”

 

Harry就像被强行从深睡里拽出,双目迷蒙。John的右手在他面前招了招,他下意识的眨了眨眼。

 

还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John安顿几乎没什么行动能力的Harry靠着墙坐下,转身去找Sherlock。他躺在离Harry挺远的地方,John蹲下身去摇晃他,叫喊,他没有丝毫反应。John扒开他的眼皮,没有手电筒,按亮了当初因为没有信号也没电而关机的手机,用手电照射他的眼睛,瞳孔缩小了。

 

John轻略微松了口气,检查Sherlock身旁的Francis。他们似乎是一同倒下的,Sherlock的姿势大约是扑倒了Francis。John隐约觉得哪里不对,毕竟Francis和Sherlock中间应当隔着一个Harry才对,在自己进去之前,他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

 

John检查着Francis的空当,Harry朝着空无一物的石房间唯一的石桌走去。

 

“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醒的这么快?”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怪异,即使是平常就稳重,此时此刻的Harry,听起来也过分平静和严肃了。John不免有些担心,确认了Francis生命体征正常,于是回答道:“我看见了…我死去的妻子,她和我说了一些话,就要我快走,我就醒过来了。”

 

“真好。”Harry说。

 

然而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很好。他站在石桌旁,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根木头,上面有着几个结,总的来说只是一根造型精致的木棍。Harry将这根木棍拿到眼前,端详了许久,神情微妙。John忽然想起来,在保镖的房间里,大家受到了诅咒拿起武器自杀,那时的Harry拿着的就是一根木棍。虽然和这一支造型不同,但是John知道,它们必然是类似的东西。

 

而Harry那微妙的神情…就像是John见过的,处决无辜俘虏前的,士兵的表情。

 

Harry的木棍朝John指了过来。

 

John下意识的站起身,举起双手。

 

 

“放下武器!”

 

枪上膛的声音在John的背后响起来,John的后腰覆上一只手,引导着John朝后退。John退后几步,Sherlock把自己挡在了John的身前。

 

“现在2对1,我说,放下武器,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出去。”

 

Harry无动于衷,Sherlock握着枪的手又紧了紧。

 

“怎么回事?”John在Sherlock耳边小声问。

 

Sherlock偏过头对John说:“刚刚我进来就发现他拿着一支木棍指着那个总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东西一定是武器。他用那东西发出一道绿光,我救下了总统,你进来了,我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幻觉…”

 

Sherlock噤声。

 

“怎么了?Sherlock?说话啊?”John急了,催促的说。

 

“绿光。”而Sherlock面色惨白。

 

“什么绿光,拜托,Sherlock,能不能不要在这种…”

 

【“Potter,我记得…”Draco边说边往桌边走,电光火石间,一道绿光忽然击中了他。他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Harry的方向,一瞬间消失在房间里,了无痕迹。】

 

John震惊地看着Harry,他想不到这样一个年少的人会亲手杀了自己的伴侣,也想不到理由和动机。

 

而Sherlock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另一个男孩,他就在这,对不对?”

 

John再次受到了冲击,他睁大了眼抬头看Sherlock的背影,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意思?

 

而Harry轻轻地耸肩,没有回答的意思。

 

“刚刚进门的按钮,我按第一个没反应,第二个可以按下,John是第一个,你是第六个,是有顺序对应的。而按下没反应就是没反应,可以按下的就是有反应,不存在力气大小。”

 

“Sherlock…”John试图安抚Sherlock,他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

 

“想想啊!”Sherlock打断了John的话语,“如果是按照从右往左一一对应我们进门的时间,中间两个按钮对应的是两个死人,第五个按钮应该是谁?而且那个总统第一次按根本没按下去!

 

还有那次集体自杀,他的木棍对准自己的时候,很明显也是被人阻止着的。没有人阻止的是那个保镖,动作非常顺畅。天呐,我当时还以为是因为那个木棍不算武器!哦对了,还有之前那次奇怪的怪物,为什么总统会昏迷那么久,一定别的东西让他昏迷…”

 

说到这里,Sherlock把枪放下了,捂住额头,喃喃自语道:“没用的…”

 

John只是牵挂着自家侦探的状态,扶住Sherlock的两条胳膊,关切地望着他。

 

Harry手中的木棍依旧对准了Sherlock,他轻叹了一口气:“那个幻觉明明很不容易醒过来的,为什么你们都醒的那么快,否则,我就可以让你们毫无痛苦的死在幻觉里了。出来吧,Draco。”

 

John和Sherlock原本的背后,隐形的兜帽被掀开,露出金发男孩苍白的面容。他的手中,一直木棍直直的指着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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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快结束了,我要善良!

应该最近会写完,小红心和评论多的话把剩下三个人在幻觉里的番外写出来。

ps:Draco因为披着隐形斗篷,躲避死神的,所以所有房间里的东西都对他无效,他没有幻觉的啦。

看在我这么刻苦的份上,要不要评论一下呀~

【簇邪/微瓶邪】困(一发完)

…之前发的链接,居然被屏蔽了…

lof现在这么敏感吗?


小哥活在台词里,不打tag,评论见。

【HP、神夏、纸牌屋】第七扇门(22-23)

Chapter 22 最后的入口

 

在房间里根本感受不到日夜的更替。可能是面对一个陷入自己思维的Sherlock过于无聊,Harry过来敲门的时候,John以为已经过去了很久。

 

“Mr. Holmes.”Harry对着Sherlock喊。John注意到,他的脸色和当初的金发小男孩一样苍白,“我想我发现了第七扇门在哪里。”

 

Sherlock噌的从沙发上翻下来,如果是平时,John大概率会对他的不礼貌进行一番批判。

 

Harry带着Sherlock和John来到前厅,他们朝出口的方向走去,在第一扇门面前停下,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去叫Underwood总统。

 

“我刚刚出来仔细看了很久,发现这扇门上有变化。”

 

John的目光染上自己都没觉察的同情,现在只剩他和Sherlock仍然是入对出双。而Sherlock却锁上眉头。那扇门仍然是紧闭的,只是多了一条蛇的银色浮雕,挂在房间门号后面。

 

“第一次有个人没进这扇门。”Sherlock拿着放大镜检查浮雕,John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东西。检查了一会儿,Sherlock伸手按下了浮雕,John甚至来不及制止他,门上露出一个凹槽。

 

“Draco那时没进来。”Harry勉强勾了勾嘴角,“不过现在我有他的家徽。”

 

Harry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质徽章,恰好嵌入那扇门的凹槽上。Sherlock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Harry。徽章嵌入门中,门上缓缓凸出六个按钮,全部凸出来后,中间两个缩了回去。

 

Sherlock这次用眼神征求了一下John的意见,然后伸手上去,按住左边第一个按钮,按不动,于是换到下一个按钮,按动了。

 

“看来这对应了剩下的四个人吧。”John说。

 

Harry和Sherlock都回头看站在最外的John,John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上去按下了第一个按钮。

 

“看来是的,我去叫Underwood。”John说。

 

John带着看起来一脸木然的总统来到门口,第六个按钮也被按下了,只剩第五个。

 

“Mr. Unerwood,轮到你了。”John轻咳一声。

 

原以为总统会很不配合,实际上,总统很机械的伸手去按了按钮,没有动静,按钮没有被按动。

 

“额,是不是力道有点不够?”Sherlock没有照顾一个崩溃前总统心情的愿望,Harry低着头喃喃自语些什么,John只能硬着头皮提醒。

 

这一次,总统伸手去按,按钮缓缓沉了下去,John舒了口气。

 

“Meechum?”总统忽然抬起了眼,环顾四周,“是你吗Meechum?”

 

这一举动惹得三人都去看他,Sherlock仍然是那副欠扁的兴致盎然的模样,John认命的刚要开口,Harry出了声:“有什么异样的话,这是最后一扇门了,去里面找答案吧。”

 

于是Sherlock轻轻扭动门把手,门开了。就像进入第一扇门,总统板着脸大踏步走了进去,Harry也跟了进去。John抬脚要走,Sherlock忽然拉住John的手腕,轻声说:“小心身边。”

 

这句提醒来的诡异,Sherlock并不是那种千叮咛万嘱咐的人,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John想追问,Sherlock已经踏入门中。John追着Sherlock踏入门内,走着走着脚步沉重起来,意识也渐渐模糊。一声Sherlock不知有没有喊出口,John已经跌落地面。

 

坏了,有麻醉物质。

 

这是John最后的念头。

 

Chapter 23 第七扇门(1)

 

“嘿,John,醒醒。”

 

John在呼唤声中醒来,视线还未聚焦。朦胧间,一个短发女人俯下身子,朝他笑着。

 

“Mary?你为什么在这里?”John摸摸右侧的头,磕的疼。

 

“还不是因为你和Sherlock又到处乱跑。”她嗔怪地说。

 

Mary搀扶着John站起身来,挪到一旁的椅子上。周围的环境很朴素,但装饰的很温馨,John的手边有个茶几,上面放着一份报纸。

 

“Sherlock呢?”John问道。

 

“不知道,我只看见你在这里。”Mary为他倒了一杯茶,刚好放在报纸上,于是John打消了拿起报纸看看的想法。

 

“我们去找他。”John抿了一口茶水,是Mary最爱的那款红茶,然而自己更钟情咖啡。

 

“哦亲爱的,”Mary按住准备起身的John,“你还伤着呢,先歇一会儿。”

 

John看着Mary温柔的笑容,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握住站在自己面前的Mary的双手:“这盏灯还不错。”

 

Mary回过头看了看房间中央的吊灯,惊叹了一声:“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那款吊灯吗?可惜,百货商场总是不为它打折。”

 

Mary再次低头看John,从John手中抽出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John的脑袋,John更紧地攥住Mary的左手:“没关系,回去就换成这个。”

 

“说话算话?”Mary惊喜地问。

 

“算。”John的左手揽住妻子的腰,把脸埋在妻子的腹部,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你哪儿来的钱,别说是刷Sherlock的信用卡哦。”

 

John更紧的搂住妻子,享受着妻子的安抚。一下一下,在他头顶,令他十分安心。

 

“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可干,工作攒了一些钱,给Rosemond换了你之前很喜欢的公主床,换了一台不会用起来像马上就要爆炸的洗衣机。”

 

Mary爆发了一阵快乐的笑声。

 

“Rosemond长大了一点,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可爱。Sherlock还是老样子,我根本劝不动他。”

 

John从妻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Mary疑惑的望着他。

 

“我想说,我一切都好,只是一直很想你。”

 

Mary轻轻的蹲下来,抚摸John的脸颊,“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John握住Mary在自己脸上滑过的手,眼圈有些红,“我其实一直都能看见你,一直都能。在我身旁走路,靠在厨房的咖啡机旁,只是,在你死后,这是第一次,我能碰到你…”

 

“oh…”Mary垂下了眼眸。

 

John看着Mary的脸,许久许久,连呼吸都轻轻地,似乎生怕惊扰了一场美梦。

 

“那,John。”Mary抬起头,首先打破了沉默,“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快去找Sherlock吧,告诉他我很爱他。”

 

房间的吊灯暗下来了,John的手抓了个空。John再次睁开眼地时候,仍然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一滴热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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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尾了,我要善良,把它写完。

存个隐蔽的簇邪

【臻驰】我该不该去见你(一发完)

又名——林总的小九九?勉强算甜吧,嘻嘻。

 

他已经记不清他距离他看到那耀眼过分的太阳有多久了,但他一次也没出现在张驰的病房,甚至再没提起过这个人名。这些日子,洪阔偶尔在私下里悄悄找到他,絮叨几句张驰的近况,然后自以为很隐僻的观察着他的表情,然后在他毫不在意的挥手示意下离开。

 

其实,就像他知道洪阔在偷偷看他的表情,他知道,洪阔一定明白他根本就很想听到这些消息。那天张弛的车从跑道穿出,他引以为豪的大脑停止运作,满眼只有那辆车的尾翼,耳际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他记得洪阔摇了自己的肩膀很久,然后恨铁不成钢的丢下了他,领着队员们奔向了悬崖边。

 

洪阔是懂他的。车队里的人害怕触他这个队长的霉头,不敢提战胜了自家队长的老车王的名字,连印着张驰现状的报纸都会被悄悄换走。只有洪阔,会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告诉他,用公司的名义捐款给他换了最好的ICU,给他儿子的学校打好了招呼找个老师托管,还有刚刚,洪阔说,他醒过来了。

 

这几个字就像核弹,在他耳边爆开,然后在他舌尖重新响起。

 

他,醒过来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看张驰,不是没有想过,是翻来覆去的想,想了太多太多遍。

 

那天比赛后,人群和记者都散了好久好久,他才缓过神来,他要去医院,要去看张驰。然而,他不顾一切的向前跑起来,还没两步,便跌倒在地。身边的人声立刻嘈杂起来,他这才发现,他的腿是软的。于是,他被队员们包围着,搀扶着,仿佛他才是那个受了重伤的人。

 

队员们的声音遥远却刺耳:“东哥,东哥,为了这么个不要命的人,气坏身子,不值。”

 

“东哥,没事儿吧,摔那儿了?”

 

“别急,东哥,不就是个小小的巴音布鲁克吗,来年咱们出国,去赢国际冠军。”

 

他想张嘴,想辩解,想告诉他们,放开我,我要去医院,我要去看张驰,可是他发不出声音。他如同陷在沼泽,任凭身边的人将他紧紧拉住,他自己却动弹不得。

 

那时,他就透过人群,看到坐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擦着头盔的洪阔。

 

“洪阔,洪阔。”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撕裂而沙哑。

 

于是队员们把他交到了他的领航员手里。

 

他紧紧的盯着不疾不徐地放下头盔的洪阔,洪阔接过了他,轻声说:“我知道,我知道。”

 

于是那天,他坐在他领航员的副驾驶上,一路穿越几个城市,从白天到黑夜又到白天。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还在做。他一路急速跑上四层的手术室,却在拐角悄悄地停下。急诊室外,是张驰的领航员和维修员,守了一夜的记星和孙宇强。

 

他靠在拐角,几分钟后,洪阔才赶过来。

 

“我就停了个车的工夫,你跑的真快。”洪阔喘着气。

 

啪。手术室的灯灭了。他不自觉的站直了身体,等待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这里离手术室还很远,洪阔想要靠近,却被他拦下。他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但看到记星和孙宇强抱在一起欢呼,他就懂了。

 

“走吧。”他说。

 

“啊?”洪阔说。

 

“走吧。”他踏出了第一步。

 

那一刻,他没有去看张驰被推出手术室的样子,之后,他好像就永远的失去了去看望他的理由。而今天洪阔告诉他,张弛醒了,你应该去看看他。

 

是的,他也该去看看张驰了。

 

可是,为什么,他要去看看张驰呢?

 

 

也许他该去对张驰说一声恭喜。

 

那天在楼顶,张驰戏谑中带着自信,他说他一定会赢。是的,他赢了,以每秒差0.12公里的车,以缺了领航员的盲目,以舍弃生命的信念,他赢过了自己。

 

时隔五年再度光耀的神话,落魄后一鸣惊人的冲击,用血肉之躯追逐极限的信念,将所有人的质疑踩在脚底。

 

张驰赢了,赢得理所应当,赢得当之无愧,也许,他林臻东应当对他道一句恭喜,谢幕这双王争霸的重头戏。

 

但这样真的好吗?

 

会不会就像他向他递上自己的名片那样,显得扭曲而刻意?

 

自己会不会因为这项举动又被媒体捕风捉影,给他扣上毫无风度、只认输赢的帽子?

 

不行,绝对不行。

 

林臻东无意识的在纸上画下一个大叉。

 

那么,也许他应该去还一句抱歉。

 

无论是他因为嫌恶没有喝下的那一碗红酒,因为矜持没有吃下的那一桌菜肴,还是因为玩心没有替他说出的“求赞助”,都值得他真诚的道歉。

 

他林臻东也不是缺心眼的纨绔子弟,他本来就被教导成涵养体贴的模样,也早已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分明见过赞助商豪宅里放着的假字画,他面不改色的夸出了花;他分明被贾家的千金请客吃过他根本无法下咽的法国大蜗牛,他谈笑间放进嘴里,又悄悄吐在餐巾上。他分明被教导的天衣无缝,奈何张驰就是他最大的破绽,最大的孔洞。他完美的面具在他面前皴裂,变回他林臻东有点毒舌任性的样子。

 

这些事情,在他看着赛车闯出赛道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他就像被妈妈逼着写作业的小孩子,大喊着最讨厌妈妈了,结果在妈妈晚归的时候,一遍遍祈祷,快回来吧,是我错了。

 

但这样真的好吗?

 

没头没尾的跑到他的病床前,没头没尾的提一瓶91年的红酒,一桌他其实很想吃的菜肴,和他其实看见了的三个字,这样好吗?

 

说不定,他已经都记不清了。

 

林臻东身后,落地玻璃窗外,晚霞渐渐将云朵染成橘色。

 

那么,或者他可以去和他说自己的真心话。

 

从最早的那句开始,笃定的告诉他:没错,你就是我职业生涯的半个领路人。

 

没错,我林臻东现在的开法,是一遍遍看过你的开法之后,一条条推翻你的习惯之后形成的。我羡慕过你,崇拜过你,向往过你,然后激励了自己,推翻你,超越你。你不是我的领路人,是你,铺开了我拉力车手的道路,是你,坚定了我将它作为职业的决心。

 

然后,继续告诉他:我不是想要否定你才这么费力的帮助你,想和你同台竞技,我只是想让你重新回到赛场,回到属于你的舞台上。

 

如果你是炒饭徐徐飘散的烟火香气,我就是那道松露沙拉。你吸引着饥肠辘辘的人群,温柔也热情,而我寂寞的高贵着,冷冰的丝毫不近人情。可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恰巧生在这样的环境,我从小就爱极了在泥地里玩耍,可惜家里的草坪完整无暇。就像如今我爱极了在赛道上奔驰,但我与你不同,无论成绩如何,我都能得到掌声与鲜花。没人觉得这是我的一生唯一,所以没人觉得我得不到第一有什么值得不甘。我的家族我的企业等着我长大,他们就是绑在我赛车后的巨石,总有一天,会沉到我的赛车再也跑不起来

 

可你不一样,张驰,你是自由的,这是你被认可的梦想,是你发光的舞台。所有人都期盼着为赛车而生的你回到赛场上,这点,他们和我一样,因为,只有你,开车像是在燃烧。

 

不止这些,都不止这些。

 

想说的还有太多,太多。

 

比如我早就看穿你窘迫但强硬的模样,和那些谄媚顺从的人都不一样;比如看到那个写着“灭了林臻东”的本子时内心的窃喜,就像看到上学时暗恋的人悄悄塞在自己抽屉的纸条。

 

林臻东依旧冷着脸,撕掉了手中的纸。它早被写写画画,满身密密麻麻。

 

可是,这些又怎么能说出口呢?

 

对于张驰而言,自己不过是一个击败过的对手,一个挫败过他尊严的人,一个不需努力就能够到所有最好资源的富二代。

 

窗外的灯火已然亮起,林臻东自嘲的笑,眉眼弯弯。

 

罢了,缘尽于此,缘止于此。

 

他们之间的鸿沟哪只有那五年的时光,还有那栋将在张驰家旁拔地而起的楼,那0.548秒,那段拐角到手术室的距离。

 

那就,算了吧。

 

 

林臻东常常是车队回家最晚的那个人。

 

今晚也一样。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电梯,安静的等电梯上行8楼。

 

叮。

 

电梯门开了,一个轮椅出现在他低垂的视野里,他呆住了。

 

轮椅的主人也呆住了,电梯门徐徐关闭,那人手忙脚乱地挪动轮椅,用轮椅卡住了门。

 

“你…”林臻东又感到了那天看着太阳的感觉,他说不出话,一阵眩晕。

 

“那个,我瞒着宇强记星跑出来的。”张驰的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和石膏,脖子上架着环,样貌十分滑稽,“我知道,算上赛车,医药费,啥啥啥的,我欠了你很多钱。这不是,那啥,赢了比赛,有点奖金什么的,我打算还你来着。你,你就给我算算呗,具体欠多少?”

 

“我没算过…财务算过,洪,洪阔跟我说过,好像,四百多万…”林臻东机械地回应。

 

“...我奖金也才一百来万啊…”张驰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这样吧,爷现在也没啥,有的就是这一身出神入化的车技,和迷倒万千少女的人气,你签了我,我给你打工,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执念了,慢慢还,总能还完的。哎,先说好,每个月还是要给我留点的,小飞还得读书…”

 

林臻东只是看着面前的人,这一切虚幻的像是做梦。他悄悄的掐了掐自己。

 

“我说,你怎么笑成这个鬼样子,你,你说你一富家少爷,至于听说还钱笑成这样吗?你说你掉价不掉价?”

 

“哎,哎,哎,不掉价,不掉价,我错了,不就调侃你两句嘛,你也不至于哭吧。来来来,给爷笑一个,哎对,笑一个…”

 

-End


【德哈德】精神疾病(7)

哈利在无比混乱之中几乎是蛮力扭送了试图带他去看医生的赫敏。随着门砰地一声关上,哈利乏力地靠在门板上,任凭赫敏在门外拍打着木门。

 

所以,所以,德拉科马尔福真的是我的幻觉?

 

哈利大口呼吸着空气,太阳穴突突地跳,大脑疼痛难忍。

 

“如果你再不开门,我真的会使用魔法。”赫敏不再拍门,哈利听到,她向后退了几步,“我再给你一分钟,哈利。”

 

“不,不要进来。”哈利小声哀求。

 

所以,他是对的。德拉科马尔福真的是他脑子里的幻想产物,真的是他的幻觉。他真的死了,在哈利几乎以为他没死之后,他用毁灭般的残忍,告诉哈利,他,早已灰飞烟灭。而哈利自己,与沉重的精神疾病缠绵。

 

咚,咚,咚。

 

哈利呆滞地盯着地板,全力忽视着楼梯上一步步向下的脚步。

 

“为什么赶走她呢?”马尔福的气音一如记忆般戏谑傲慢,那声音停在他的面前。

 

哈利低下头,闭上眼睛。

 

“你想证明什么呢?”马尔福弯下腰,一点点逼近,几乎在他耳畔呢喃。

 

哈利蹭的躲开,巧妙地逃离马尔福的包围圈。他奔向桌子,拿起上面的药罐,胡乱的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合着没喝完的咖啡咽下。片刻安宁之后,他镇定了一点,坐在沙发上。

 

“赫敏,我真的没事。”哈利朝着门外说,“我会好好看医生,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门外的女巫徘徊了很久,走掉了。哈利悄悄地松了口气。他张口很多次,又闭嘴,而德拉科就倚在门上,挑着眉看他。

 

“你是我的幻觉。”哈利如同自言自语般呢喃。

 

“你可以肯定了吗?”马尔福依旧是似笑非笑。

 

哈利此刻终于轻松一笑,好像追回了他少年的阳光一般。他回头看着靠在门上的金发青年,嘴角上挑:“我可以看见你,而赫敏不能。你说,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你不是我的幻象,是什么呢?”

 

马尔福把头轻轻扭开,用手捂住嘴唇,笑得肆无忌惮。

 

“看来我们伟大的救世主真是对自己的大脑没有信心啊。”

 

哈利看着马尔福的手做出投掷的动作,而他下意识的接下,随即,他的大腿和沙发的一截消失了。

 

“...隐形斗篷…”哈利狠狠的攥住根本看不见的东西,小臂肌肉绷紧了衣袖。

 

“所以,伟大的救世主。”此刻的马尔福紧紧穿着一件外套,双手抱臂,灰色的眼睛锐利而玩味,“现在,你觉得我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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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讲,时隔一年填自己的坑就像续写别人的作品一样...

但我要做个言而有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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